• Tue Aug 31st, 2010 by rae | no comments

  • 把一盒赵小姐的馅饼从西北边带到东南边,到了公司发现大家都聚众淫乱去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回味那一幕:在协和附近的麦当劳里,乌鸦说,你真正喜欢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神情淡然而坚定。这如同一个信念,足以让她在自己那一套随身系统里自给自足,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事实证明我的鱼雷还算推得起本家的v150,而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sunday morning本身就是假日和煦柔暖的阳光。从4号线走到1号线时一曲唱毕鱼雷自动转向blindfold,旋律自微渐强由远及近地扬起,我顿时竟稳不住自己的步伐,恨不得抱着楼梯旁一根大柱子痛哭一场。

    这样子的音乐,能将轨道旋转,能让列车飞腾,能把车厢化作梦境,能把旁人点为草木,能让力量变成浮云,能把回忆变成海洋,能把电梯尽头变成时光隧道。

    最近比较心水的还有嘎调,其实也就《圈》和《生之爱》两首。在国内,能让你整张专辑安安分分听下来的作品又有几张?但不管对于谁来说,能有那么一两首杰出的歌流传于世,也便死而无憾。

    无奈的是,我们的硬盘对艺术家越来越宽容,而现实对他们却越来越苛刻。

    Thu Sep 2nd, 2010 by montager | no comments

  • 大刀闊斧收拾東西之餘總靜不下心來。這兩天HK悶熱欲絕,老空調半夜吱吱啞啞,開比不開還要難受。
    昨天頹在電腦前補習了一天的APH+南方公園……很喜歡Kyle君,沒辦法我就是萌有正義感道德/精神潔癖事事跟自己過不去的孩子(這不是自我投射是神馬)
    另外發現了南方公園人物creator站一個——是德國人做的(誰說日耳曼民族缺乏想像力)——驚悚之余發現站長就是神曲gimme hope Joachim的作者……原來那個是SP主題的嘛|||
    於是玩了如下主題:
    Respect my authorita

    Halloween

    2010FIFA德國隊隊服

    Artemis獵裝

    俺樣最高

    總之很好玩XD 浪費時間的不二之選(喂)

    爲避開時間衝突,新加坡的G改簽到12月;為HonPro整理的一些資料還沒有開始讀。今天唯一做的正事就是把自己按下來給編輯教授和系裡的department assistant寫了三封信。憋了好長時間不敢寫,一說正事就頭痛。
    此外讀丁建弘的德國通史(商務那三大本沒時間碰了),發現了一個囧問題:1871前的泛德意志地區不該稱“德意志帝國”的吧——那時只是鬆散的神聖羅馬而已,依我的理解相當於東周後期——那麼阿普的地位相當於秦國?(這是什麽類比|||)
    如今愈發不敢輕率地評價歷史。一方面對所謂的normative evaluation盡可能地拉開距離,另一方面對”歷史的必然“也依然心存疑慮。誠然在後人看來,任何一個時代都存在進步的和反動的兩種潮流,但之於具體的個人、團體或民族,”進步的“可能導致災難(比如拿破崙戰爭:一方面传播了法国革命和资产阶级的进步理念,一方面使欧洲流血),“反动的”却可能是一时利益相互妥协的结果(如梅特涅的欧洲均势政策)。有人會說這是手段與目的的分別。但個人的生命并不該作為手段而存在。界限在哪里?
    當代社會巧妙轉移了這些矛盾,并使之看上去文明了。但我相信倫理悖論并不比那時少——看看SP里虛偽的政治正確就知道了。The greatest evil is shallowness. 看看那些滿嘴拿絕對標準噴人的傢伙,愈發會“喲,感到生活在這個時代多么奇妙呀”XD

    開學約法三章:更慎重地對待自己的觀點;更心平氣和地對待外部環境及他人;鍛煉身體(早上六點起來跑步就算了……)。
    明天開學啦~~本大爺也要像小鳥一樣帥喲XD

    P.S. 題目出處:

    Yet each man kills the thing he loves
    By each let this be heard,
    Some do it with a bitter look,
    Some with a flattering word,t
    The coward does it with a kiss,
    The brave man with a sword.

    ——Oscar Wilde, 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

    Wed Sep 1st, 2010 by CristalLachesis | no comments

  • 自某个日子起得了失语症 其实渐渐连病原是什么都忘了

    崔老师说看书可以治愈可惜看不长 很遗憾rayuela被我在10几章就跳错跳到40几章 科塔萨尔只爱上了一个短篇 所以胡立欧还是不如加西亚 一个假期没有熬下来这个大部头  倒是又把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 看了好多遍 愈发觉得javier bardem不像florentino ariza了 阿根廷 哥伦比亚和整个西班牙 如果真要寄托 一个女孩心中的所有拉美男人 pavlo的压力可要大了 哈哈

    我喜欢征兆 比如帽儿胡同的路灯 下次有点什么迷惘的时候大概可以跑去那看看 不过成了习惯就不好了 帝都还是要离开的吧       回家想的 都在同一天见到了 11点到楼下 她就还蹲在那个井盖上 那是她夏天才会喜欢的地方 逃家了一年还是那个样子呐 一个多月了见到这一晃 i take it as a sign 虽然貌似没有恶意的回叫 一年以后也就不是我的了吧

    这个一年的轮回 几乎准确得让我惊愕 突然得让我害怕 就像TM彗星真的就飞了不知怎样大的一个宇宙又能从同一个地缝里看到它飞过

    我依然羡慕另一个西蒙娜 就像羡慕那些每天我忍住挖眼的冲动拜阅的LIFE 或leica的图片 让人一点都不想夺走他的位置 似乎就算有一天成为他也会为某种不知名的空洞而惋惜

    有些东西我真的开始相信不是潜意识的自我灌输 你就是能相隔久到淡忘 然后靠那一晃而见 短暂相处 找回完完全全的感觉 然后在梦里回味 续演

    there are lots of  better ways to get out of bed than to break up with some one

    所以大概这样会容易些吧 三毛还是在六年后接受了荷西 这之中也许存在的另一些echo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概比得不恰当)

    翻出一本天津市文教用品十二厂产的22开60页硬皮本 就是那种不用蓝黑墨水小楷就毁了整个气质的 总觉得必须送给灯神或者阿vane

    Tue Aug 17th, 2010 by dirtcity | 5 comments

  • 我曾经幻想过我可以马不停蹄地写作,无论是在多么密集的生活里。我幻想过我每天都离不开文字,每天都要读点什么和写点什么,那种日子。

    然而我现在做不到了,即使活在多么稀松的生活里,我真的不愿意跟文字发生任何一点关系。

    我总是在这个博客里写一点,在那个博客里写一点,在豆瓣里又写一点,就好像我把有些东西放在家里,有些东西放在宿舍,有些放在大叔家——我的那些细小的部分全都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于是我很容易就把自己藏匿在不同的地方以躲避一些事情,然而在必要的时候却找不回来了。

    Tue Aug 31st, 2010 by dramaqueen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