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有NBA以及澳网,让我在这个无聊的节日有了可做的事情。

     

    两天两场半决赛加起来耗时8个多小时,别说现场打球的人,我看着都累。头一次连着两天看四大天王的表现,除了精彩纷呈我真的想不出别的溢美之词。

    先说费纳之战。比起巅峰时期,两人的水平或许确实不如当年,但是费德勒的优雅依然,纳达尔的猛劲也犹在,看着他们的比赛依然赏心悦目。当然费德勒还是不出意料失利,对于一个23岁就开始拿大满贯打破各种记录到现在这种“高龄”每年基本上还都能打进大满贯四强的天王来说已经不能要求太多。或许每个伟大的球员在其整个职业生涯都有那么一两个于其纠缠不清的对手,或者势均力敌两者平分天下,或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存在而其他同样原本优秀的才俊黯然失色。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网坛有桑普拉斯阿加西,前者是球王可是没人否认后者的伟大;体坛其他领域如篮球,也有乔丹时代其他人的集体黯然失色。当然也有像费德勒与纳达尔这样的——众多选手纷纷踏进了费氏连败俱乐部,却有一个人是天王在其职业生涯难以攻下的大山——纳达尔,或许,这就是一物降一物。不过,伟大的球员总是有伟大的对手相伴,虽然不喜欢纳达尔的打法,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伟大。也因为有了彼此的互相促进,每个球员才能长足进步。

    今晚的这场就更跌宕起伏。英国人还是心态不好,塞尔维亚人体力有些不支。可是塞尔维亚人依然是打不死的那个年轻小伙儿,而英国人在技术上和拼劲上比先前进步了许多。在费纳之后,未来大概会是他俩的。只不过英国人今年又不能拿大满贯了,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未来,不论谁是霸主,都希望有更加精彩的比赛了~

    另外,想到了萨芬和费雷罗,他们才真是天才球员,只不过真如流星般短暂。不管是不是天王,每名优秀的球员都为这项运动带来过光芒。

     

    Fri Jan 27th, 2012 by 神仙虫子 | no comments

  • Lemonade

     

    You know, I sometimes think, how is anyone ever gonna come up with a book, or a painting, or a symphony, or a sculpture that can compete with a great city. You can’t. Because you look around and every street, every boulevard, is its own special art form and when you think that in the cold, violent, meaningless universe that Paris exists, these lights, I mean come on, there’s nothing happening on Jupiter or Neptune, but from way out in space you can see these lights, the cafes, people drinking and singing. For all we know, Paris is the hottest spot in the universe. 

     

    伍迪艾伦对巴黎最高的礼赞,陈述于街道,灯,咖啡厅和寻欢的人儿。然无他。内部的微感,你看城市与宏大叙事毫无关联。切换视角脱离城市本体,却将其置于书本,绘画,交响乐,雕塑之上,成为宇宙中最热烈的一小点儿。无奈的很,我去不了猪皮特也去不了马斯,无能在那里和你争论是巴黎更温暖还是东京更繁华,大概那时城市们看起来都是小点儿,区别只在于看的到和看不到。于是我猫在城市的内核里,默默的,坐井的,把这安静的喧闹的什么都在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容器,自作主张的占地为王的称作了宇宙的中心。

    纽约的冬天真冷呐。

     

    我在宇宙中心的城市日复一日的行走。哈林,上西区,切尔西,SOHONOHO,格林威治,布鲁克林。一成不变的风景,相差无几的情绪。切尔西从19街到28街有大大小小百多间画廊,胖子的胖瓜子到沃克伊万的宝丽来。哪怕当时在繁复波澜的心体,回想只觉得观赏了一场安迪沃霍尔的帝国大厦。Temporal Fetishization. 目不转睛仿佛沉溺。而再深情的专注,撑不过10秒钟须要眨眼。创作人的心意,不过是让观众熟悉自身。

    Empire State Building

     

     

    虽然觉得,自身是最难解的题。

    理论上,因为思想在身内,自身将永远为迷。就像人类永远参不透时间进程的计划的局限性。而你却不得不摆出探索的姿态,被相信这尝试能够使自己变成更好的人,却不小心植入了西绪福斯的典故。你要的升华总是有的,改变总是有的。可是那然后呢。安迪沃霍尔是最聪明的人因为他无聊的画了 阴影。时间一帧一帧过,窗外的景物永远定格着,虽然有时候红了,有时候黑了,有时候黄了,有时候绿了,吵吵闹闹眼花缭乱。像看穿了蹩脚魔术师的把戏窃喜,感慨换汤不换药,机械性无意义。他却开玩笑一样严肃的手工完成了每一帧作品,嘲讽的丢出了the irreproducibility of its assumed reproduction的概念。你红了你蓝了你形状都没变,只是今天的你不再是昨天的自己。

     

    我又像看穿了蹩脚魔术师的把戏一样窃喜了。直到局限性跳起来死死拥抱我。

    于是把宇宙安放在思想里,把思想安放在身体里,把身体安放在宇宙中心里。睡觉上课跳舞吃饭压马路找基友搅基。

    这样我就是宇宙了诶。

    这样你和你和你就在宇宙的中心里。

     

    Fri Jan 27th, 2012 by rae | no comments

  • 失眠的夜里再次翻看与你恋爱之初热爱的那本《双生水莽》时忽然笑出声来,音清楚地辨认出一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我颇为熟悉的武大一隅。手漂流瓶的时候见到一个瓶子说,“如何让我遇见你,在生命最美丽的时刻。”蓦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了期待邂逅的年纪。爱之于我,已然成为艰难的事,何况邂逅这样浪漫的情节,更是无法走入我早衰的剧本里。

    注意到了么,我终于不再像刚与你在一起是,用自恋的“早熟”来形容自己。我承认,在23岁的年轻肉体的覆盖下,有的只是一颗早衰的心。我从小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早熟”着,小学扮演着出众,初中扮演着高中。在大学耐不住一年,便急匆匆做了一般人大学毕业才考虑的事,出国。待到在国外序号若干年,方才质问自己,待到这是才懊悔竟不曾停步享受青春,是否太晚了来?走到青春尾巴上的我,才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拼命徒劳地想去抓住点岁月,然而一切都已太枉然。无论是甜美的爱情,热血的竞技,畅怀的携友交游,或者其它。我已不再有那个年龄特有的单纯的激情,也早已失去了那不可或缺的天真。不甘心吗?继续躲在大学里再久,这些年华业已不会回来。一再的超前成长的自己,第一次这样固执而痛苦地只留下来,怀抱着整篇随你一同逝去了的青春废墟不愿意醒来。

    我尽知自己的痛苦到了无可分享的地步,毕竟这一切,终只有你能够感同身受。缄默吧,长久的缄默或可筑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围墙,困死我的孤单。

     

    后记:许久没有手写文字。忽然返祖性地做这种我中学时代才颇为热衷的行为,或许也是出于不甘吧。无论如何,愿你一切安好。

    Fri Jan 27th, 2012 by kistar | no comments

  • 《源泉》

    “我们从未努力去理解什么是人身上的伟大,如何去认识这种伟大,”另一篇华纳德的社论说,“我们在一阵感伤的茫然若失中开始坚信,伟大就是用自我牺牲来测量的。我们愚蠢地说,自我牺牲就是我们的最高美德。让我们停下来略作思考。牺牲是一种美德吗?一个人能牺牲他的正直吗?能牺牲他的荣誉吗?能牺牲他的自由、他的理想、他的信念、他的真挚的情感和思想的独立吗?可是这些都是一个人至高无上的财富。他为了他们而放弃的任何东西都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交易。然而,他们高于为任何事业或其他什么东西而作出的牺牲。因此,难道我们还不应该停止宣扬那些危险邪恶的胡说八道吗?自我牺牲?可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不可能牺牲、也绝不能牺牲掉的正是那个自我。尊重人,首先就是要尊重不可牺牲的自我。” (p.632)

    人世间首要的权利便是自我的权利。人类首要的使命就是对自己尽职尽责。他的道德戒律绝不是将自己的首要目标强加于那个叫做他人的人身上。假如他的希望根本是要不依赖他人的话,他的道德职责就是去做他所希望做的事情,包括他的创造能力的全部领域,他的思想以及他的工作,但是并不包括歹徒和恶棍,利他主义者和独裁者。
    是人则独立思考、独立工作。是人则不能掠夺、剥削或者统治支配他人——要独立。掠夺、剥削和统治是以受害者为前提的。它们本身就包含着依赖他人。它们就是二手货。
    统治者并不是自我主义者。他们绝无任何创造性可言。他们完全是通过他人而存在的。他们的目标就在于他人的屈服,在于奴役活动本身。他们如同乞丐、社会工作者以及匪徒和盗贼一样无法自立。至于他们是靠何种形式依赖他人,那无关紧要。
    可是人们却被教导要将这些二手货——将那些专制君主们,皇帝们和独裁者们当做是自我主义的代表。通过这种骗局,唆使人们去毁灭自我,毁灭他们自己,毁灭别人。这一骗局的目的就是要毁灭创造者,或是控制他们。这两者是一回事。(p.694)

    《德米安》

    然而人并非仅仅作为个人而存在,他同时也是独一无二的特殊个体,永远是一个关键而奇妙的点,在这个点上,世界的万千现象纵横交错,充满不可重复的偶然。因此每一个人的故事都是重要的,永恒的,神圣的,只要以某种方式活于世上,只要顺应了自然的意愿,每一个人都是妙不可言的存在,值得我们去关注。在每一个人身上,精神都已化成了形貌,在每一个人身上,造物都在蒙受苦楚,在每一个人身上,救世主都被钉上了十字架。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是对一条道路的尝试,是一条小径的悄然召唤。人们从来都无法以绝对的自我之相存在,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变成绝对自我,有人迟钝,有人更洞明,但无一不是自己的方式。人人都背负着诞生之时的残余,背负着来自原初世界的黏液和蛋壳,直到生命的终点。很多人都未能成人,只能继续做青蛙、蜥蜴、蚂蚁之辈。有些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然而每个人都是自然向人投出的一掷。所有人都拥有同一个起源和母亲,我们来自同一个深渊,然而人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试图跃出深渊。我们可以彼此理解,然而能解读自己的人只有自己。(pp.4-5)

    啊,今天我知道,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p.51)

    “我们讲得太多”,他带着一种陌生的严肃说,“聪明话没有任何价值,只能让人远离自己的内心。而远离自己是一种罪过。人必须像乌龟一样,能完全蜷进自己的内心世界。”(p.70)

    我所渴求的,无非是将心中脱颖而出的本性付诸生活。为什么竟如此艰难呢?(p.104)

    “世界虽存在心中,但对此是否有知觉是另外一回事!一个疯子能说出类似柏拉图的话来,而亨胡特兄弟会教派的一个天真学生对神话关系的创造性看法,或许能和诺斯替教派和查拉图斯特拉教相提并论。但他对此毫无知觉!只要他对此没有知觉,他就只是一棵树,一块石子,最多称得上是一个动物。然而,当这种知觉开始闪出第一道微光时,他便成了一个人。在你的眼中,或许并非所有走在大街上的两腿动物都能称得上是人,虽然他们也能直立行走,生儿育女。你心里明白,其中大多数人仍是鱼羊虫豸之辈,多少人生如蝼蛄!当然,每个人其实都有变成人的无数可能,但只有他了解到这些可能性的存在,甚至有意识地去认识这些可能性时,他才真正拥有他们。”(p.116)

    “我们看到的事物,”皮斯托琉斯轻声道,“同时也是自己心中之物。真实无非就是心中的真实。因此,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不真实的,因为他们只将外界的景象当作真实,压抑了自己内心的世界。那样他们会幸福。可是,一旦人们了解了事情的另一面,他们就不能再选择庸人的路了。辛克莱,庸人的道路很轻松,我们的道路却很艰险——但我们愿意走。”(p.124)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职”,但人自己并不能选择、转让或随意掌管这一天职。呼唤新的神灵是谬误,意图给予这个世界什么,更是完全的谬误!觉醒的人只有一项义务:找到自我,固守自我,沿着自己的路向前走,不管它通向哪里。这一认识深深震撼了我,对我而言,这就是我在此番经历中的收获。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家、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作画,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是这些。这些只是旁枝末节。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和他无关,毫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他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新的境界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森然,神圣,我曾无数次有模糊的预感,甚至还曾将其以语言道出,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体会了它的意思。我是自然的尝试,是自然向未知世界迈进的一次尝试,或许它会打开新境界,或许会一无所成,然而,让这一尝试从远古的深渊中诞生,让我的心感受到它的意志,并将其转换成我的意志,这就是我的天职!(pp.140-141)

    我们这些受了印的人是世上的少数派,被视为危险的疯子,我们是清醒者,或正在清醒的人,我们永远在追求更清醒的状态,而其他人的追求和幸福却在于让自己的见解、理想和义务,生命和幸福向集体靠拢。那也是追求,也有力量和价值。然而我们认为,其他人活在固步自封的意志中,而我们这些有印记的人却要将自然意志表达为全新的、个人的、未来的的意志。我们和其他人一样热爱人性,在他们看来,人性是完善之物,应该得到传承和保护。而对我们而言,人性是遥远的未来,我们还在路上跋涉,人性的面目是未知的,它的法则无处可寻。(pp.159-160)

    Sun Jan 22nd, 2012 by CristalLachesis | no comments

  • 都2012了,世界怎么还这么和谐啊!居然还没发生个什么“百年一遇的灾难”之类的~~~太让人失望了。。。我可是天天盼着世界末日啊!!这样我的延毕就有意义啦!!!。。。。囧,我是一个多么逃避现实的人哇!连世界末日都已经成为我不想写论文的借口了!真心替自己感到羞耻啊!!!求唾弃!求责骂!

     

    好吧,其实我是想说说前天去卢湾区档案馆查档的事情。众所周知,这年头,做中近史的,要是没下基层搞点东西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历史的!咱们中近史界看到了档案就更老鼠看到大米,兔子看到萝卜一样的亲啊!!!(靠,我这都什么比喻啊!)档案对于我们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相信看过豆瓣上那篇“学中近史的孩纸伤不起”的都能深刻地体会到我们灵魂深处的“渴望”~~~~~以前,我听到那些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说:“我跟XX老师去XX县搞资料”的时候,虽然脸上也是淡定无比,心里早就开始留口水了啊!无数次在心里呐喊:“带上我吧!!!给你打下手也行啊!”相比之下,我这个整天只能在上档混日子的人,是多么不起眼啊!每当那些同学说起在区县,甚至乡里和档案馆大妈大叔斗智斗勇的故事,我都忍不住有点哀怨,为啥上档的服务就这么的规范呢!!!害我表现的机会都木有啊!空有满腔热血的孩纸找不到施展才能的地方啊~~其实。。。。我觉得我还挺讨长辈喜欢啊!!虽有女王心,确有萝莉范啊!!

     

    好吧,老板说过,背景不要铺设太长。事实上就是本人在上档查到一份资料后,想要看下这份文件或者同类文件是否确实颁行于全市范围,于是上各区县档案馆查了下。不过,非常震惊的是,本人居然在GOOGLE上找到了这条文件的信息。。。。GOOGLE你是多强大啊!!!膜拜

     

    由于是在上海黄浦档案信息网站上找到的,于是本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区县档案馆查档啦!本人终于扬眉吐气地用傲娇的口气跟下面的师弟师妹们说:“去区县档案馆查档神马的最讨厌了!” 于是,当我去系里开好介绍信( 终于有机会为“学术需要”开介绍信了!)找了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日子欢快地跑到了广西北路上的黄浦区档案馆,把证件什么的交给工作人员之后。。。。状况出现了:他们问我要查什么?——然后我悲催的发现。。。。我把要查的文件的档号给忘了。。。。最悲催的是。。。。我还得一遍遍交待自己要查的内容,然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系统里找不到这个文件。。。。。晴天霹雳有木有!!!好在我们中近史的人都是勤劳的人!都是不怕辛苦,不畏臭脸的人!于是我第二天又卷土杀过去,把查到的档号告诉他们后。。。。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个文件不在黄浦区档案馆。。。而是在卢湾区档案馆~~~~ 你妹啊!!!你们网站误导人好不好啊!既然两区合并,不会把信息写明啊!!!!你以为谁有空去看地址栏上那个拼音缩写啊!!!还好两个档案馆相距不算太远,地铁一站路就到了。。。要是他告诉我在嘉定、金山神马的。。。我就要撞墙了!

     

    于是, 不畏艰险~勇往直前的本人又杀到了卢湾区档案馆。话说,卢湾区虽然被黄浦区给并了,但是档案馆的环境比黄浦区不知道好多少啊!接待的GG多么的亲切啊!!!多么的和蔼啊!!多么的如沐春风啊!看了我的介绍信和学生证之后,立马就让我填了申请表,然后查了他们的系统,然后就帮我调卷了!没多久就拿到纸质的卷宗了,还关心地问我是不是要摘录啊?嘿嘿,他们这里的阅档区域还有一个插座可以用,立马就被我给占领了!然后就开始很欢乐地查档了。期间,接待小哥还关心过我的午饭问题,还和我讨论专业问题若干,还非常热情地接待了若干来开结婚证明和独生子女证明的。。。这位小哥是我查档多年来遇到的最有敬业精神的人了,我可以说,上档的那些小哥们都没他这么热情敬业啊!!真是把自己的事业当做一种服务来做,充分地为来求助的人们考虑各种解决办法!!本人强烈建议全市各大档案服务机构都能学一学这位小哥的这种热情敬业的精神!相信不久的将来,上海的档案馆就可以和国外档案馆媲美了!尤其建议二档的来参观学习学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结束的时候,有个大妈,大概是办公室领导之类的,斥责小哥没有在我看文件前看一下卷宗内容,于是,我那天打字的内容都被拷在U盘里,接受了一次“和谐度”检查。

     

    奉上被黄浦区保养之后的卢湾区档案馆网站http://daj.luwan.gov.cn/ 这个网站及其有问题!首先,档案查询是里是不可以关键字查找的。如果要用“题名搜索”的话,最好用这个地址http://daj.luwan.gov.cn/intro_108.aspx?
    其次,这个搜索出来的内容,不可以翻页,因为一旦翻页,就会自动指向所有案卷的第一页,也就是说,无论你搜出来有多少页内容,你看完第一页之后,就不能看第二页了,因为下一页永远是初始第一页。这个似乎是网站的BUG。我已经向小哥反映了,希望他们的技术部能够改善这个问题,要不然俺就要从13794条记录中人肉出自己需要的文件了。。。所以我说我们搞历史的都是体力工作者啊~~

    P.S. 本文如有夸张,纯属娱乐,好孩子不可以学我哦!
    P.S.又P.S. 有空有机会的同学可以去卢湾区档案馆围观,反正那里离复兴公园很近。顺便问一下周围吃饭的地方,我只知道有一个品芳面馆。。。

    Fri Jan 20th, 2012 by three |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