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矫情地引用一下《9号传奇》中的那段文字:春天的风吹乱你飘逸的长发,却吹不散你执着的梦想;夏天的雨拍打你俊秀的脸庞,却拍不垮你胜利的渴望;秋天的霜冰封你清澈的双眸,却封不住你燃烧的激情;冬天的雪困住你前行的脚步,却困不住你勇士的信念。当足球遇到因扎吉,当天长遇到地久。

     

    看米兰的比赛就完全是为了看那几位要走的老将,当然主要是九爷,你进球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想着这不仅是你最后一次披上红黑战袍,也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在电视转播中看你踢球。或许再也看不到你灵动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你进球后如孩子般一样快乐的样子。

    其实喜欢你的时间不算太长,大概也只能追溯到06,07年。那时候的你其实已经渐渐老去,可你的灵动和优雅,面对机会的奋不顾身,每次进球之后的歇斯底里,就算岁月变迁,也一如你刚出道时的样子。翻回你过去的视频,不论是披着黑白还是海蓝战衣,都如同精灵一般。

     

    你身体看起来还是那么孱弱,可这也是你轻盈灵动的资本;你永远是那个越位线上的斗士,一剑封喉。你对足球有着饱满的热情和胜利的信念,是的,看看你进球后的怒吼就知道了。

    你的天赋并不突出,可是你也算是前锋中难以复制的一人;你曾经被伤病击倒,又神奇地回来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你每次从天而降对对手致命一击,又告诉我们人生其实有无限的可能。

    最后一场比赛,谢谢你,也谢谢你的队友。300场,最后一个主场进球,但愿你的足球生涯,从此没了遗憾。看到你欢喜之后沉静下来的脸,不再年轻,却永远热泪盈眶。

     

    早上看新闻,范尼就要退役。斑马王子也要离开尤文。虽然对这两个人没有特别的喜欢,不过好歹一个是曼联曾经的主力,一个是地中海之魂。 对于我这种从小就开始看球的人来说,这注定是一个告别的时代。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恒的停留。昨天,看球最飙泪的瞬间是安队转身那一刻,看着十年袍泽的战友渐行渐远,今后就遍插茱萸只有他一人。
    还能有几个人,能让我们大半夜起来看球,提心吊胆惊心动魄。还能有几个人,让我们感动地泪流满面。还有哪支俱乐部,像现在的米兰一样有人情味儿。以后的以后,江山代有才人出,也依然会看球,但或许更多的是理性。

    谢谢你,菲利普因扎吉。谢谢你们,西多夫,内斯塔,加图索,这些十多年来一直伴随我们的人。谢谢你们,我永恒的红黑。谢谢你们,让我拥有了喜欢你们的那段时光。

    再见。

     

     

    Mon May 14th, 2012 by 神仙虫子 | 2 comments

  • Documentary

    Automobile Industry

    Curating

    Italian

    You

    Sat May 19th, 2012 by rae | no comments

  • 华盛顿美国国家艺术博物馆,从建筑到收藏,都太合我意。从看到东翼一楼的罗丹雕塑开始,我就知道我这一天基本都会耗在这里。收藏不如大都会丰富,但这里的宁静和庄严更合我意。跟大都会一样,印象画派几位大师前面聚集的人最多。中途一个展厅有位年过七旬老奶奶,支起画板以颤抖双手现场临摹,令人动容。

     

    Fri May 18th, 2012 by virginiazhang | no comments

  • 尽管从去年开始便喜欢去东岸听爵士,但真正对爵士有了近乎狂热的喜爱则是最近的事情。

    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或缘由,只是在上周日又去了一次之后,便决定不能只停留于偶尔到现场去看的状态了。也许,只不过是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早已经觉得问别人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很傻,虽然直到现在仍难免问出口。因为几乎每一次别人的答案都是anything。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他们也说不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其实慢慢地,包括我自己,我觉得人们都会发现自己偏好的类型。不过,在自己偏好的类型里总会有水平一般的,而其他类型也总会有不少令自己为之一振的作品,这是另一种情况,也就是有些人不敢轻易说自己喜欢什么样音乐的原因。就比如说之前在安定门的两位外国室友,她们显然更偏好电子(甚至是电子里面的某些更细化的分类),只不过如Natalie她又会喜欢一个忘了是谁的版本的Halellujah。(其实我举这个例子只是为了记录我们曾经大概聊过这么一个话题)于是后来我会问别人Top5音乐人或乐队都是谁,这样得到的答案会更有意思一些,当然很多时候他们也需要经历一番挣扎才选得出来。

    至于爵士,我也能感觉到自己更偏好Bebop、Hard-bop以及自由即兴的爵士,对Swing等节奏偏慢的则兴趣相对少一些。

    同时还希望能系统地听一下菅野洋子大神的所有作品,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当你发现一个又一个涉猎丰富同时能够旁征博引博采众长的人都来自日本时,实在难以不感叹这个国度的神奇。

    Thu May 17th, 2012 by montager | no comments

  • 至今为止已经完整或者不完整地读完了若干本有关罗马从发迹到西罗马灭亡期间的罗马史了。虽然还无法将其每一个片段都进行详尽的描述,但对于罗马的崛起、爆炸式扩张、繁荣、守成及衰落也大致能够进行一些描述了。在此仅仅记下一些类似于读书笔记的东西,以供大家参考。

    所谓的罗马人,最初系指迁徙至罗马定居的一支拉丁人,先后受到伊鲁斯坎人和希腊人的文化影响,逐渐由蛮荒进入文明,继而开始了他们长达一千多年的繁荣史。

    公元前5世纪,罗马人赶走了最后一个伊特鲁斯坎国王,公元前三世纪,罗马人控制了整个亚平宁半岛。

    三次布匿战争:布匿战争是前264年至前146年罗马与迦太基之间的三次战争。其得名于罗马人对迦太基人(腓尼基人的一支)的称呼:布匿提克人。

    在布匿战争之前,迦太基人控制着西西里岛、科西嘉岛、撒丁岛、西班牙南部及非洲西北部。如果将地中海从中心用十字划为4份的话,那么迦太基所控制的,大致是左下角这部分四分之一的土地与海洋。他们无疑是在雅典衰落之后地中海的海上霸主。

    前奏:罗马统一了亚平宁半岛、并且征服了山南波河流域的凯尔特人、形成北面以阿尔卑斯山脉为天然屏障、南面虎视眈眈其间仅有3公里宽的墨西拿海峡之隔的地中海最大岛——西西里岛。

    第一次布匿战争(前264年至前241年),罗马人第一次适应了海战,在近海击败了迦太基人,占领了西西里岛。

    第二次布匿战争(前218年至前201年),汉尼拔无比神奇地从西班牙出发,翻越阿尔卑斯山脉出现在罗马人的北面,并且连战连捷,直逼罗马城下。这时,罗马军队却奔袭迦太基,汉尼拔匆匆赶回救援时,在本国惨遭败绩。迦太基人在都城门下被迫签订放弃大部分领土、毁掉大量城墙并裁减海军的协议。

    第三次布匿战争(前149-前146年),迦太基城被彻底攻陷并毁灭,其人民沦为奴隶。

    布匿战争的后果:罗马人一跃成为地中海第一霸权,并从此走上了爆发性扩张的道路。在国内,退伍的士兵们携带着极其大量的战利品,俨然成为了新兴的贵族阶级,并跻身政治决策,促成了共和体制。与此同时,“战争经济”代替了“农业经济”成为罗马的体制核心。大量涌入的奴隶、暴发户们疯狂收购土地,使得本土的自耕农也逐渐沦为奴隶。罗马人在战争中发家,也最终在这种思维惯性中灭亡。

    罗马的其它征服史:前146年征服马其顿及希腊;前129年征服小亚细亚南岸,前105年,马略征服努米底亚,前63年,庞培征服小亚细亚北部及塞琉古帝国(叙利亚);前58-51年,凯撒进行借帮助高卢人驱赶进犯的日耳曼人的机会,进行高卢远征,控制了莱茵河西南的所有地区,也就是整个高卢;前30年,屋大维除掉了他的政敌安东尼及安东尼的(也是凯撒的)情人、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王,人称埃及艳后的克丽奥佩托拉七世,征服托勒密帝国(埃及);公元43年,罗马征服不列颠南部;公元105年,图拉真征服了罗马唯一一个位于莱茵河以北的行省——达契亚,至此罗马达到了版图的极盛顶峰。

    共和国的末路三部曲

    一 格拉古兄弟的改革及其失败:

    面临着大量罗马本国自由民沦为奴隶、暴发户横行、道德败坏,土地日益集中到少数人手里的情形,提比略·格拉古提出将大地主的土地收归国有并且分给在土地疯抢中丧失土地的无地罗马公民,通过这种方法来缓解国家日益加剧的内部矛盾。但这种不顾权贵的反对情绪的、同时实际上也是无理的行为,促使提比略被暗杀。其弟十年后接着兄长的棒继续进行更为激进的改革,甚至于扩大了罗马公民权的范围——将其扩大到整个亚平宁半岛,他也终究没有逃过被国内的政治斗争给逼死的结局。

    格拉古兄弟作为代表民众利益、为民众说话的象征的保民官在与贵族阶层的对抗中的失利,从很大程度上来讲是一种必然。他们所采取的措施,不仅过于激进而且不合时宜,试图依靠个人影响以及小范围的同盟来撼动整个贵族阶层的利益根基,不仅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同时也是一种倒行逆施的举动,并不利于国家的正常发展。但无论如何,他们在这场斗争中的失利,却是政治生活被从广大群众手中夺走、权利重新回流到贵族阶层的标志。

    二 日耳曼蛮族的首次入侵与马略改革:

    前110年至前105年,罗马军队在面对努米底亚的战争中屡屡败绩。在马略好不容易在前105年占领了努米底亚的同时,日耳曼人中的先驱——辛布里人、条顿人和安布昂人联盟与113年进入高卢与北意大利,兵进一步入侵罗马帝国,在105年全歼12万罗马军,正当罗马门户大开的时候,这群野蛮人大约是出于夏季炎热难耐之类的原因,居然离开了意大利。这件事情直接导致了马略的军制改革。

    军制改革规定:1.禁止能战斗的男子离开意大利,否则格杀勿论,借此遏制住了难民潮;2.将征兵范围由贵族扩大到贫民、无产者甚至是奴隶;3.将临时征兵制改为职业征兵制,服役期间,士兵由国家统一供养,并根据等级发给薪酬。与此同时,马略对其职业化军队进行了一系列技术性的培训和改造、改组,终于在公园101年,全歼了条顿人、辛布里人和安布昂人,此三族日耳曼人从此在人类史中被完全抹去(注:之后被称作条顿人的,盖因其同为日耳曼人,且日耳曼尼亚境内有条顿堡森林,且其以条顿人的勇猛为神往故自称。真正的条顿人,无论男女老少,均不甘沦为奴隶,或战死或自杀,悉数殁于役)。

    马略改革的影响:军队作为权力的象征,在当时又是一个由于享有丰厚战利品而相当富有的群体,在职业化以后开始出现效忠将领个人、自发谋取利益的倾向。这种行为先是导致了权力的集中、国家军政府化,在之后的承平年代,由于军队不再对外扩张、通过侵略手段维持其一向的高收入,从而转变为对内掠夺、甚至通过强行打破国内政治平衡的方式来获得利益,最终将罗马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然而,这种变化毕竟是无奈的,或者说,这是一个宏观上的暴发户必然面对的命运。

    三 前后三头的逐步集权及共和制度的实质性毁灭

    罗马帝国前夕,在罗马政坛上先后出现了前三头和后三头:庞培、克拉苏和凯撒;屋大维、雷比达和安东尼。印象中,我的一个德国朋友对此有个非常精辟的评价:前三头和后三头中各自有一人代表名声、金钱和军队。

    在前三头刚成形时,克拉苏掌握着大量的家财、庞培掌握着帝国主要的兵力、而凯撒则因为其传奇性的名声而为二人所拉拢。之后,庞培征服了小亚细亚和塞琉古帝国、凯撒则征服了高卢地区,没有指挥经验和才能的克拉苏一心想建军功,而战死在征伐安息帝国的沙场上。克拉苏死后,原先微妙的三巨头之间的制衡被打破,凯撒和庞培开始了赤裸裸的战争角逐,最终庞培兵败为其部下所杀,凯撒在荣登极权之后5年,终被庞培旧部所弑。

    后三头中,雷必达是跟随凯撒已久的老将,但其争夺权力的心思似乎较轻,最终被另外两头剔除权柄、告老还乡,六人当中,屋大维以外的唯一一个善终者,其象征为金钱(雷必达家族巨富);安东尼跟随凯撒征战多年,在骑兵指挥上非常精巧强悍,曾多次解救凯撒于重围之中,象征着军队;屋大维是凯撒的养子,象征着“名声”。在凯撒被刺客杀死暴毙、城中的庞培派卷土重来,企图清除凯撒派时,依然胆敢以凯撒养子为名,努力收拢凯撒旧部。当庞培派在罗马城中大兴屠戮之时,凯撒的三个旧部——雷必达、安东尼和屋大维迅速结成同盟,镇压了反叛并清洗了政敌并且掌握了政权。在外敌被削弱之后,雷必达的权力就开始受到另外两头的挤压,屋大维南征西西里、击败了庞培之子小庞培的庞大舰队,消灭了外部的最后一个敌人之后,雷必达终于在一次错误的政治举动中被屋大维抓住借口,剥夺了军政大权,归隐罗马市郊,善终。

    此时,安东尼竟沉迷于与埃及艳后的柔情蜜意之中,连续数年不回罗马,以至屋大维在罗马坐大,最终向安东尼提出挑战。决战之时,安东尼再出昏招,听信了埃及艳后的话,放弃其擅长的陆战而与屋大维进行海战(屋大维及其军队在西西里海战中已经累积了丰富的海战经验,反观安东尼及其骑兵,都是陆战能人,海战的白目)。战争刚开始,安东尼方就已然处于劣势,而声称要与他共同奋战到底的埃及艳后则在战争途中突然下令所部全军撤退,安东尼更绝,见到爱人逃跑的时候,竟义无反顾地放下为自己勉为其难的嫡系部队,自己乘上一叶扁舟追情人去了!不难以想见的是,安东尼的嫡系部队在此一战中几乎消亡殆尽。其后,安东尼及埃及艳后双双自杀、屋大维重新夺得了埃及的统治权。

    屋大维在战胜政敌之后,开始身兼数职,并公然自称Prince(Prince的最初定义并非“王子”而是“第一公民”,由于之后的君主制中,王储便是“第一公民”,因而Prince也就成了王子的代名词),行使军政大权,并且进行了多方面的改革。这些留着后话再论吧。

    前三头与后三头的渐进式独裁,可以说是在军队职业化、私人化后几乎必然出现的局面。军队国家化是共和制的最重要基石,设若罗马没有因征战暴发,出现新兴贵族,则其体制可以较长期稳定地保持平民共和(但商品经济的出现终究会慢慢地使国家出现贫富分化、部分人失去大量的权利,只是进程较为缓慢罢了);设若罗马没有因为外来入侵威胁,始终保持民兵制度,则军事寡头无从形成,贵族阶层在政治上长期互相制衡,则国家可以非常稳定地维持在贵族共和阶段。当军队职业化、私人化以后,没有任何制度性保障可以防止军事寡头的出现,也没有任何实质性力量可以阻挡在其迈向独裁的道路之中,那么,独裁政治已是必然的结果了。

    Sat Apr 28th, 2012 by kistar | no comments